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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在日記本上寫道：我戴眼鏡了。我記住了一個人的眼神一個人的微笑一個人的臉一個人的背影一個人的好。
然后我開始難過。
每天我呆在學校的時間總是很長。等阿嬌做完有關英語的工作，等小班她們圍著老班探討習題。每當這個時候，我總是站在走道上吹風，或者說我總是站在走道上看人打球。我很喜歡籃球，從小學開始便喜歡上看人打球。某人說，男生看球是真看球，會吼叫“7號防守呀！”“唉，臭球。”而女生看球多半是看人，把“流川楓，我愛你”改成“10號，我們永遠支持你”。我自認為我純屬看球。可是現在我都不知道我是看球還是看小維。
小維是我的同班同學，也是學校籃球隊隊長。校園里的多數女生都傾慕他……
那天放學我去取眼鏡，恰巧與將要回家的小維同路。于是他陪我去取眼鏡。眼鏡店的辦事效率真的很差勁，說還要等一個多鐘頭。然后那一個多鐘頭里我和小維一起挑CD，一起坐在有暖氣的屋里吃面。
我對小維說，愿你和佳佳會很好。
你怎么知道？
學校里的無聊的人士太多了。這種事自然有人向我報告啦。
根本沒那回事，然后他就笑了，很讓我心疼的一個笑。
很多事在一瞬間內就會發生決定。就是那個晚上我記住了小維的眼神小維的微笑小維的臉。哼，感覺這東西有時候就這樣。
二
我賴在床上，毛茸茸的毯子覆在上面，很暖和。而握著電話的那只手卻是冰冷。
電話是大雄打來的，他絮絮叨叨地說他前天看著夕陽就淚流滿面了，他說他今天在玩小孩子的游戲。然后他很興奮地說齊秦開了個唱，問我知道嗎？
上海演唱會，我知道。但我只是說是嗎？接著我閉上眼，想起了一個人，小維。
電話那頭，大雄繼續興奮地說著，我聽著。
大雄是隔壁班的，我們每天都碰面。對于大雄，我只當他朋友，而他？從我的作文里查出我喜歡看安妮寶貝、吳淡如的書便跑去買。我偶爾說起我喜歡齊秦的歌他便去接觸。并且總是有事無事地打電話給我。我不是一個傻帽兒，我知道他想要什么。只是他對某些事的承受力太差太差又經常在夜里流淚，我不忍傷害他。
后來，我對大雄說，請不要對我那么好，好不好？
三
紅蘋果我咬了一口。然后我想起了小維。想起我們會心的微笑。
年少的日子，單純的微笑，蕩漾在心里感覺已經說不出。
編輯/小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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