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喜歡看電影,對一些喜歡的電影也愛發表一點淺議,正在熱播中的國產電影《綠茶》,集幾“大腕”于一身:編導王朔、男主角姜文(飾陳明亮)、女主角趙薇(飾吳芳與朗朗),票房號召力自然不扉。在星期六的一天緊張工作會議之后,我去電影院放松了一下。
故事的情節是:幾近結婚而因女朋友腳踏兩只船分手的陳明亮與不斷相親而不斷失敗的搞比較文學的女研究生吳芳在一酒巴或者茶館“相親”了。吳芳只飲綠茶,電影對這一鏡頭給了足夠長的并且是多次的展示,我想綠茶便是電影欲傳達給觀眾的一個象征物,一個解開本片謎語的一把鑰匙。吳芳自稱閨中好友評價她“最好的地方是保守,最不好的地方是太保守”,而她的這位閨中好友是個會用綠茶給人算命的漂亮與放縱的女人。初次見面,陳明亮想在吳芳面前表現得現代和開放,提出了“開房”的要求,卻招致吳芳的一記耳光。陳明亮講述前女友泡兩個男人,他給了她一巴掌后分手了。聞言,吳芳立即告辭,并說“最恨男人打女人”。陳明亮沒有輕易放棄,而是展開了對吳芳的窮追猛攻,而免強與陳明亮往來的吳芳總是給他講述她的神秘好友的家庭往事:她的母親漂亮,是個化妝師,不過是給死人化妝,她的父親娶妻生女后才知道這一點,從此覺得家中有一股死人味,久之得了精神病,并且總是打妻女,神秘女友于是“最恨女人打男人”。一次爭吵中,母親誤殺了父親。吳芳一次次拒絕陳明亮的求愛,她也還一次次地去相親,也還是一次次地失敗。痛苦之中的陳明亮被好友介紹了一個在酒巴彈鋼琴一曲結束之后你在她面前一站她就能跟你走容易上鉤的女人朗朗。除了不帶眼鏡,朗朗與吳芳長得一模一樣,連聲音都是一樣的,但是女研究生吳芳是讓男人一眼就覺得非常親非常純的“想嫁人”而總是讓男人得不到的女人,而朗朗是一望讓人發暈的有三百至五百個男人的并且靠男人掙錢的女人,兩者又完全不一樣。陳明亮對兩者試探多次,都不能證明兩人就是一人。陳明亮對朗朗的感覺可能是“最好的地方是開放,最不好的地方是太開放”。
電影用的就是比較文學的方式對故事情節進行演繹。在陳明亮的眼中,是在將保守不失清純的學生吳芳與開放過于放蕩的歌女朗朗進行比較;而總在白天出現的吳芳與總在夜晚出現的朗朗何嘗不是一個人?電影總在暗示也總在破壞這一點:吳芳就是朗朗,朗朗就是吳芳,她不過是化身成兩個相對立的女人來觀察男人而已。男人和女人的關系,是文化中的一條主線。陳明亮與吳芳和朗朗的關系折射著當代中國文化的一些困惑與變遷。好男人與好女人的標準是什么?吳芳說她的神秘女友交往的都是錢多得嚇人的男人,但這些男人也都不是好男人,不然者她不會總在換他們;這個虛擬的神秘女人的真實人物也許就是朗朗。在男人的眼中朗朗不是個好女人,但是值得玩弄。在朗朗的眼中男人都不是好人,但也值得玩弄。然而,與朗朗截然不同的女人吳芳,在男人眼中也不是標準的好女人,不然者吳芳不會一次次地相親失敗。我的女朋友講,吳芳也好,朗朗也好,對男人都缺乏一種安全感。也許在女人的心目中會問:這個世界上的男人怎么啦?但是,男人對女人有信賴感嗎?準備結婚的男人陳明亮突然發現女友“腳踏兩只船”,而她的女友說:男人不是船,是槳。陳明亮進而發現保守的吳芳可能就是放蕩的朗朗。男人也會問:這個世界上的女人怎么啦?
電影本身在尋找一種價值觀:陳明亮與吳芳不斷相親的男人、吳芳與朗朗甚至神秘的女友,誰是我們這個社會中的新好男人和新好女人?女人的矜與香,男人的色與情,兩者截然分得開嗎?已分不開。影片的結束是非常突然的:陳明亮要給哥們介紹吳芳但吳芳沒答應,陳明亮情急之下找來了朗朗來冒充頂替吳芳,朗朗在用綠茶給陳明亮哥們的女朋友算命之后,那個女人失態了,哥們給了她一巴掌,想不到的是朗朗沖上前去給了那哥們一耳光,并說“最恨男人打女人”。吳芳、神秘的女友、朗朗,三個女人都“最恨男人打女人”,世上的事沒這么巧吧?這三個人是一個人嗎?沖動之下的陳明亮拉著朗朗直奔旅館——“開房”,但是他的腦中總在出現的是喝綠茶的吳芳。電影就這樣結束了。電影沒有明確地表示所認同的價值觀,也就是說電影本身對目前好男人和好女人的價值觀的尋找失敗了。
我的學士論文是《詩歌中的傳統與現代派》:10年前,我是一個二元論者,10年前的現代已經變成今天的傳統。但是在今天的社會,有著比10年前更多的價值觀,更多的標準與選擇。這是一個多元的社會與時代,但是由于缺乏基本的價值與判斷造了成人們的困惑和不安全感、少認同感。
與電影中探尋的好男人與好女人的標準是什么一樣地,我在想在企業里有一個問題值得探尋:什么是好員工,什么是好的管理者?什么是好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