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池莉小說改編的同名電影《生活秀》日前在上海舉行新聞發布會,作為本屆上海國際電影節兩部參賽的中國影片之一,加上霍建起、陶紅、陶澤如等實力派人物,這部影片能否得獎倍受關注,主創人員也有備而來,準備在上海秀上一場。
池莉:電影比小說的影響力更大
為了來雙揚這個角色,陶紅等了足足兩年。如今終于等到這么一個具有人格力度和厚度的角色,當然不敢消極怠工。早在拍完電視連續劇《風云》之后,陶紅就在家里潛心研究池莉的小說,并多次到北京的“簋街”、東華門夜市體驗生活。她還到武漢的“吉慶街”走了一走,并和作家池莉進行了長時間的溝通。
陶紅原以為,“來雙揚”確有其人,并希望池莉幫她引薦。但池莉告訴她,來雙揚是虛構的,是當代中國婦女形象的代表。池莉專門給陶紅講了創作《生活秀》的“故事”以及對小說中人物的理解。池莉告訴陶紅,老吉慶街的建筑,是清末湖廣總督為高級職員修建的,街兩旁是中西合璧的洋樓。當年,在二樓陽臺上,居民們嗑著瓜子,抽著香煙,邊看著樓下輝煌燈火中的人流邊聊著天,一幅絕好的市井圖。有天,池莉坐在吉慶街的排檔上,遠遠地看著這里一個賣鴨脖子的女人。這個漠然的美麗女子,在喧鬧的人群里,一聲不吭,給人一種冷艷的感覺;熟悉她的人,都買她的鴨脖子。池莉說,從那時起,自己開始關注這類女性。池莉說,她在刻畫來雙揚時,是把這個人物抽象成了武漢優秀婦女的代表。來雙揚集中了中華民族婦女的美德:既風情萬種、柔情似水,又潑辣能干、勤勞善良。
說到演電影,池莉特別提出電影比小說的影響力更大,她提醒陶紅《生活秀》里來雙揚與卓雄洲的關系,是典型的現代社會的男女關系,超越了婚外戀、三角戀,他們之間更多的是種精神的寄托,這種關系千萬不要定位在一種戀愛的模式里。
陶紅認為,重慶和武漢都屬長江邊的城市,在地域以及文化上都有著相通性。因此在重慶拍并不會影響原著的表達,當然最有利的還是自己就是重慶人,對本地的風土人情應該是心知肚明,演起來更得心應手。由于忙于拍戲,陶紅好久沒有到重慶來了。她說她最喜歡重慶的火鍋了,來之前曾“發誓”天天都要吃火鍋,可拍起戲來根本就沒有時間,有時間還想多睡會兒呢,因為她實在是太累了。
陶澤如:我就是來抬轎的
在國內影壇,陶澤如絕對算得上是一個資深演員,早在上世紀80年代初,我們就在“第五代”導演的開山之作《一個和八個》中看到了那張硬朗堅毅的臉龐。之后,他因為在大導演吳子牛的代表作《晚鐘》中的出色表演而榮 獲中國電影“金雞獎”最佳男演員稱號。
老陶和陶紅是第二次出現在同一部戲中了。第一次就是《黑洞》。不過那次兩人并沒有多少對手戲,這一次卻實實在在地“對”上了。這個角色對老陶來說是一個全新的人物,他身上有傳統的一面,也有鮮明的時代感。雖然在片中戲分不多,但也是絕對的男一號。照老陶的話說,“就是個抬轎的”,抬誰的轎?陶紅唄!如此長時間地住在重慶,對老陶來說也是第一次。老陶聽說火鍋不錯,一有時間就到處轉著去吃,哪天你在現場看不到老陶,準是去吃火鍋了。
霍建起:將“生活”秀到重慶
提到霍建起,好多人都會有一種錯覺,覺得他是一個新生代導演,還有人將他籠統地劃歸為“第六代”。其實霍建起是真真正正的“第五代”。他和大名鼎鼎的張藝謀、陳凱歌是電影學院同一屆學生,只不過當時他上的是美術系。學校畢業后,霍建起和田壯壯合作過《盜馬賊》、《獵場扎撒》等多部影片。與其他“第五代”不同的是,霍建起在影片中關注的多是當代人的生活和情感,因此才會有人將他看成是“新人”。
《生活秀》的故事背景原來是在武漢的“吉慶街”,但霍建起并未選擇在武漢拍攝,而是將外景地選在了重慶的“厚慈街”。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他喜歡重慶的霧、喜歡重慶的山以及錯落有致的樓房。因為電影跟小說的表達方式不一樣,電影不但要講好故事,還要突出美感,而在重慶拍更利于影片造型,畫面的層次感會比較豐富。另外,武漢的“吉慶街”早已改造得面目全非,跟小說中的描寫也相去甚遠。“其實,即使它沒有改造,我也不會在那兒拍,因為我喜歡重慶!”霍導如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