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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戲子,透徹地懂得人生如戲和戲如人生的真諦。戲里,我是惟一的主角;戲外,我是惟一的觀眾。我用極端的方式處理我遇到的每一件事,就算在這個善于拋棄傳統的世界,我也有辦法讓人們明白一個真正的戲子該擁有怎樣的一生。“一代名伶香消玉殞”———這樣的文字極之妖媚,充滿誘惑,因為這能概括我傳奇人生。
●在躍下那一剎那,在接近灰色路面的那一瞬間,我回頭望望那個為我人生的結尾部
分制造高潮的舞臺———那個離地24層的大廈窗口,我媚眼如絲,如同虞姬最后看向項羽,這是一個戲子在人世間的最后一個表情,所以我選擇了笑容,用眼睛和嘴角。這是人世間最復雜的笑容,也是最簡單的,我輕易地詮釋了我的生命。
●我只有一次機會讓你們意外,這就是我苦心經營了46年的大戲結尾——用我身體中那種最殘酷的紅色給你們制造傷痛,用我生命中最沒有意外的行為制造你們的悲哀,隨我笑而笑,隨我哀而哀,我是我自己的導演。任何獎項都不能匹配我的作品——因為我為此耗盡了生命。我不要挽歌,謝幕。(楊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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