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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狼:我依然吟唱憂傷
大眾網-山東青年報
2002-07-23 09:3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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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明 林艷蘭 校園,幾乎每個人都割不斷的情結。又一季炎夏,又唱起畢業歌。 老狼說校園民謠有很多種,不止我們那時那一批作品。 老狼說沒想過當年會大紅大紫,當時很興奮。他說他的成名離不 開黃小茂和高曉松,但他也渴望嘗試新的風格,要唱城市里的風花雪 月。他說自己在新專輯中嗓音沒有變,大家一聽就是老狼在演唱。他 想走得更遠。 在大學里學電子專業的老狼,本想當一名工程師,一不小心成了 90年代初期校園民謠最具代表性的人物。而今,老狼站在一個新的路 口上。近日,老狼又開始宣傳再版的《青春無悔》合輯,我們仿佛在 他的歌聲中又見到了畢業前的校園…… 當年 記者:你這次宣傳再版的《青春無悔》合輯,人們又自然地把你 與校園民謠聯系在一起,說說你與校園民謠的淵源吧。 老狼:“校園民謠”是我們之前最早的那家公司——大地唱片公 司做的,企劃人黃小茂當時出了一個構想:從高校收集歌曲,一共收 了三四百首。從中精選出了40首,準備分4輯做成4張唱片,我只參與 做了第一張。1994年的時候我已走出校園參加工作,1996年我們做專 輯的時候也沒考慮那么多,只是為了紀念一下大學時光。后來沒想到 歌出來后大紅大紫,當時也很興奮。要說我們代表校園民謠也不太合 適。 記者:那些歌是不是也挺能反映出你們當時自己的生活? 老狼:我覺得這些歌就是這些人的生活隱私,但不可能具體到每 個人每件事。所有人在成長過程中,都會認識一些人,忘記一些人。 只不過為了那些忘記的人,有時有些感傷。那時候比較年輕,不能真 正體會到時光流逝的那種感受。只不過是一種少年不知愁滋味的感覺。 成名 記者:當時你喜歡這種成名的感覺嗎? 老狼:我挺喜歡的。因為從小就夢想,小時候聽趙傳的《我終于 失去了你》,歌詞“我終于看到千百雙手在我眼前揮舞”,我就夢想 什么時候我能這樣,結果后來就實現了。 記者:當年你的歌感動過很多人,你有沒有為某一首歌而哭過? 老狼:有。但我覺得現在敘述它會有點傻。我自己真正感動的時 候已經很難得了。表演的時候,面對千百個觀眾,有時很容易讓人感 動。 記者:實際上聽眾已經把之前1993、1994年那批校園民謠定義成 那個樣子,把你看作是那種音樂的“標本”,現在你做這種“轉型”, 不擔心失去大批當年的擁護者? 老狼:其實我在新唱片中嗓音并沒有變。一首歌有好多元素—— 演唱、歌詞、旋律等,我唱法一點也沒改變。可能大家一聽到,啊, 還是老狼的聲音!只不過在編曲上做了些新嘗試。 新作 記者:當年的校園民謠紅火過幾年,但臺灣的民謠之風持續時間 卻很長,你覺得是什么原因? 老狼:我覺得中國一直有民謠。民間的那些歌,我們要有時間去 發掘。當年我母親去云南采風的時候,錄回來好多云南民謠,那是真 正的民間民謠,但暫時沒有商業價值。到我們那個時候,是商業和民 謠結合得最好的時候,當時我們的那批作品,比香港的什么“愛不愛” 的作品強很多,因為有本身的人文色彩。那批作品是積蓄了十幾年的 產物,特別有味道。現在內地還是有人做民謠,前一陣子我碰到了一 個歌手叫楊一,他只在北京美術館門口賣唱,他自費做自己的唱片而 且在那賣。民謠還是有它的生命力的。只不過是商業成不成功而已。 商業成功了它就上了一個層次。像校園民謠,如果沒有黃小茂發掘出 來,現在可能也只是在校園里流傳,被幾個人傳唱。當年北大也專門 出了一批作品,被我們的浪潮給埋沒了,挺可惜的。北大、清華學院 路那一帶都有這個傳統,學生寫歌,在草地上交流。 記者:新的專輯今年什么時候出?新專輯中的歌還會有那些憂郁 的“風花雪月”嗎? 老狼:新專輯8月份出。現在做的是《城市里的風花雪月》。歌 詞上是有一些憂傷的東西,但沒有一種特別深刻的東西,都是城市里 比較浮光掠影的東西,沒有符號性特別強的東西。都是“眼前走過的 人”、“忽然看到的一杯水”這種感覺的東西,很簡單的東西。聽了 也不會讓人多“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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