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余秋雨稱贊趙本山是“大藝術家”,并透露二人是好朋友時,一個問號就在記者的腦海中形成了:這一俗一雅的兩個人是如何成為好朋友的呢?“二人轉”大賽結束后,趁本山不太忙了,記者撥通了他的電話。“這么復雜的一件事電話里也說不清楚呀,我正好在沈陽呢,你就到我家來吧。”記者拗不過他的熱情,便立刻“打的”直奔他家而去。
剛剛走到本山家的門口,就聽見屋里傳出來悠揚的鋼琴聲。“小品王的鋼琴彈得真是帥呆了。”見記者來了,本山放下了鋼琴架,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這叫什么帥呀,半路出家,技藝不深。”賓主落座后,沒有太多的寒暄,記者開門見山地說出了采訪的主題。本山一笑:“其實也沒什么復雜的。說白了就是一句話,只有真正的大雅才能接受真正的大俗,也只有真正的大俗才能接受真正的大雅。”“小品王總有精言妙語,這也算是趙氏名言吧。”“小品應該是大眾喜聞樂見的俗文化,喜歡它的人很多,但一般學問特別高深的人對它挺不屑一顧的,而余秋雨不同。所以,這句話是我總結了我和余秋雨的交往后才想出來的。”說這句話的時候,本山一點兒都沒有笑。
1991年,一位上海人士驚嘆于趙本山的小品表演,便在桂林專門召開了一個“本山小品研討會”。當時在全國還不是很出名的趙本山有些受寵若驚,而讓他更驚詫的是,余秋雨、沙葉新等文化名人也帶著論文來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余秋雨,儒雅、書卷氣十足。我記得他上臺時根本就沒拿稿,但講話時一氣呵成,沒有一點的停頓和結巴。”他停了停,眼睛注視著前方,好像沉浸在無限的回憶中似的。“那天的講話稿如果整理出來發(fā)表,絕對是一篇好文章。”從此以后,二人便成為好朋友了。“當時,您最佩服余秋雨先生的是什么?”“余秋雨的學問實在是太深了,但他講的東西,即使是挺深奧的知識,大家也都能聽懂。也只有在他面前我才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我從心里面崇拜他。”趙本山說,和余秋雨成為朋友后,他才第一次有了看書學習的欲望。“以前,自己的文化基礎低,想看書也看不進去。但不知為什么,那次從桂林回家后,我就立刻拿了本書很認真地讀起來了。”10年了,由于各種原因,二人真正見面的機會并不多,只是偶爾通個電話。“余秋雨是很喜歡民俗,喜歡民間的,也只有這種大學者才愿意到民間去。”你看,本山對好朋友多了解。
“二人轉”大賽舉辦時,余秋雨在沈陽的演講感動了在場的每一個人。那天,由于忙著大賽的事,本山并沒有聽到好友的演講,聽說記者將幾個小時的演講全部做了錄音,他便急不可待地向記者借磁帶,“我得把它翻錄下來,仔細聽一聽。補一補那堂課。”



